Joyce's profile未等風景都看透,已有人陪我看細水長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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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6 同学结婚了刚刚得知,大学同学结婚了。2006年6月24号。我们班第一个步入婚姻的人。祝福你。
毕业整整两年了。现在想想,两年来我做了些什么呢?恋爱。分手。去海南旅游。换单位。好像就这些了。
爱的那么认真那么用力,可还是分手了。
工作那么谨慎那么努力,可还是被迫换单位了。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好好的爱下去,和好朋友在一起努力工作。尽管所有的人都反对这份感情,尽管换了领导后工作压力很大。可是我心甘情愿。
可是我被放弃了。被爱情放弃。被工作放弃。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的不容易愤怒了。学会明哲保身。对不在乎的人和事物越发的漠视。越来越隐忍。越来越倔强。烟越抽越多。和父母的关系越来越糟糕。离健康的生活越来越遥远。
昨天又接到电话问我在不在莘庄,他说他在。我说我在家。每次他在莘庄的时候,我都不在。我说我们两个没有缘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然后情绪开始低落,心开始疼痛。
有时候觉得,可能这辈子和他都断不了联系了。或许他把我当朋友,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他当朋友。可是我对他说我觉得你和你女朋友很有夫妻相的。我发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6/22/2006 我是如此爱你(五)(五)
电台车库。感觉黑暗中有双锐利的眼睛从我走进车库开始就一直盯着我。脊背一阵冰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住我。
——楚蓝。低沉的声音。
血液在霎那间涌向心脏,我听到心脏跳针的声音。是树。那个让我生不如死刻骨铭心的男子。忽然明白为何那股不安会如此强烈。我放下握着车钥匙的僵硬在半空的冰冷的手,闭上眼睛轻轻地深呼一口吸。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好久不见。树放肆的看着我。
——嗯。我低下头。从不曾觉得车库的灯光是如此刺眼。我越发得局促不安。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仿佛置身在喜玛拉雅的山顶。严重缺氧。呼吸困难。
——走,我们聊聊。忽然间树抓住我的手,把我塞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
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抿着嘴唇。我打开窗子,任凭风把我的发丝吹乱,似乎这样才能抚平如麻的心绪。树看了我一眼,然后关上车窗。
——Don't cry?我远方的恋人?树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是。怎么?我倔强地抬着头,眼睛闪烁着挑衅的光。
——怎么?树突然停下车,粗暴地吻住我。你是我的。楚蓝你记住。你是我的。
就在那一刻,我听到海水撞击岩石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心脏在霎那间裂出一条细细的缝。
——树,放弃我就不要再来找我。我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闭上疼痛的双眼。
——你知道当初是不得已的。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我会瞧不起你。
——你要我死在你的声音里吗?
是的。因为树说过,楚蓝,我喜欢你的声音。所以,就在树放弃我的时候,我决定要让这座城弥漫在我的声音里。我要报复。
——你真的会死在我的声音里吗?别说的那么严重,别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
在树的面前,我总是倔强。两个倔强的不愿妥协的人。两只刺猬。
——送我回家,我累了。
树重新启动车子,调转车头。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死一般令人窒息的寂静。
揉揉太阳穴,阖上疲惫的双眼,思绪回到从前。
6/20/2006 我是如此爱你(四)(四)
欧阳给与我安静恬淡的生活,有和煦的阳光和充足的水,还有满满的柠檬味的氧气。他的左手握着鼓棒,右手握着我。欧阳像酒,我越喝越暖,从脸颊到手指,一寸一寸,褪下苍白。我很感激。我很知足。
欧阳推荐很多摇滚唱片给我听。流行摇滚、轻摇滚、重金属、死亡金属,种类颇多。他说摇滚乐就像催化剂,加速蒸发烦恼,听摇滚就像吸毒,肆意宣泄,欲罢不能。他说每当被摇滚乐包围,那种感觉比做爱更美妙更享受。我一张一张听,然后泪流满面。我看到灵魂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门被一只有着洁白修长手指的有力的手轻轻地推开。
——欧阳,我喜欢Guns n' Roses的Don't cry。每次听的时候都会觉得我就要死了。我抱住欧阳,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健康有力的心跳。
——傻瓜。不准说这样的话。你死了,那我怎么办?欧阳拍拍我的头。
——那就跟我一起死。我抬起头,看着欧阳清澈见底的眼睛。
——好的。那就一起死。欧阳认真地回答。
——傻孩子。
后来每次去酒吧看欧阳演出,结束的时候乐队都会表演Don't cry。欧阳在台上看着我,仿佛在诉说关于死亡的承诺。我微笑着轻轻地摇头。
欧阳的乐队收到杭州一个酒吧的邀请,为酒吧开业作表演。一个星期。这是我和欧阳第一次距离那么遥远。
临行前,欧阳到超市买了整整两车食物,冰箱从上到下被塞得满满的。
——不要到外面吃。不准吃泡面。欧阳撸撸我的头发,敲敲我的额头。
——嗯,知道了。我点点头。
——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钥匙,记得关煤气关水龙头关灯。欧阳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叮嘱我,然后拿出两包烟,说:一天三根,回来我要检查的。我做过记号的。
——嗯,好的。我懒散地倚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在我的房间忙碌着。
——楚蓝,我根本不想去。忽然间欧阳用他那双像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眼里盛满不舍。
我走过去抱住他的肩。傻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答应你。
欧阳离开的第一天。我抽了三支烟。听了五遍Don't cry。和欧阳发了五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盒速食饭。
第二天。我抽了五支烟。听了十遍Don't cry。发了七条短信,打了四个电话。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一口速食饭。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厚厚的窗帘。把欧阳给我的烟仔细数好,抽自己买的,听Don't cry,发短信,打电话。不吃不喝。我在黑暗中疯狂地思念着欧阳。想念他带给我的明亮和煦的阳光和柠檬味的空气,想念他洁白修长的手指,想念他T-shirt上淡淡的烟草味道,也想念他说要一起死的时候温柔认真的眼神。
每天节目的最后我都会播Don't cry,然后对着麦克风说:这首歌送给我在远方的恋人。感谢各位的收听。晚安。
可是第四天下班后,我见到了树。
6/18/2006 我是如此爱你(三)(三)
欧阳是个体贴细致的男人。会每天演出结束后跑到电台楼下等我下班。会算着日子替我把冰箱塞满。满满的牛奶酸奶和新鲜水果的香味。肆意的张扬的芬芳。会把我的泡面换成速食饭,虽然在我看来这两种食物没有本质的区别。会每个周末替我整理房间。会定期替我修剪指甲。他在用他的方式照顾我。
欧阳是个浪漫的男人。会写歌给我。会在演出的时候抢过主唱的麦克风大声地说这首歌是写给我女朋友楚蓝的。还会在别人大声尖叫欧阳我爱你的时候,认真地说一句小生我已被终身签约了。他在用他的方式爱我。
欧阳也是个霸道的男人。会说楚蓝你不许开快车,否则你汽车开多快我摩托车就开多快。他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
我接受着欧阳给我的一切。他的照顾他的保护还有他的爱情。肆无忌惮又诚惶诚恐。
渐渐地,看欧阳打鼓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练习、排练、演出。欧阳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纯粹而美好。如天使一般。让人心疼。有时候欧阳会跑过来撸撸我的头发,然后用他饱满的额头抵着我的,说:嘿,在想什么呢?而我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摇头。我不想告诉欧阳,每次看他打鼓,我仿佛看到了离别。或许相遇只是为了别离。强烈的无能为力的宿命感。
——你让我心疼,楚蓝。为什么我走不进你的世界呢?我希望在你的眼睛里、你的心里可以有我。
——嗯。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我要的是以一个男人的样子住进你的生命。我不是小孩子。欧阳有些激动,双手抓着我的手臂,脸涨得通红。
——可是欧阳,你本来就比我小啊。我侧过脸,不敢看那双热烈而专注的眼睛。我总是用相同的理由躲避欧阳的期待。躲避他欲言又止的眼神。躲避自己的感情。
——楚蓝我爱你,你知道的。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我不是小孩子。请你相信我。
——欧阳,如果我能给你的爱情只有你给我的十分之一呢?
——没关系。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把另外的九分补齐。
——你不了解我。不了解我的过去。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愿意倾听,和你一起分担。
——傻孩子。你怎么那么傻呢?为什么那么执着呢?
看着欧阳像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所有的迟疑在顷刻间崩塌。面对这样一个捧我于掌心的令人心动的男子,我还在犹豫什么呢?
6/15/2006 我是如此爱你(二)(二)
我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打量着欧阳。25、6岁的样子。干净的短发,专注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轮廓分明,硬朗的帅气。打鼓时能够感受到他内心如潮水般的平静或汹涌。情绪随着鼓棒洒落在鼓上,眼神散发着犹如豹子见到猎物般兴奋的光芒。欧阳是为鼓而生的。充满灵性。如此美好。
按熄手上的烟,喝一口冰水,起身准备回家。
——楚蓝。你是楚蓝吗?
——是。你好,欧阳。
——你好。你要走了吗?不喜欢这里吗?
——不是。
——你能来看我演出真是太好了。我每天都在等你。
——嗯,我有些累了。我会再来的。
欧阳的聪颖和细心让我诧异。忽然间感到一片潮湿悄无声息的在心中漫溢开来。我不敢看欧阳明亮的眼睛。仓惶而逃。
见到欧阳的第三天就收到了熟悉的浅蓝色信封和同色系的蓝色信纸。信里写着:楚蓝,那天你一进酒吧我就注意到你了。因为你的独特。我在演出的间隙偷偷地打量你,笃信你就是楚蓝,我日夜思念的楚蓝。请原谅我的冒昧。楚蓝,下星期一是酒吧开业一周年的日子,乐队会加演两场,你会来吗?我给你留个好位子。还有免费啤酒喝。欧阳。
我把信按着原来的纹路折好放回到信封里,继续埋头工作。欧阳的感情太赤裸,这让我害怕,害怕承受不起。我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心中那一小撮越烧越旺的火苗。
星期一。我坐在酒吧最隐蔽的角落里。我不想让欧阳看到我。正对欧阳的座位空着。他漫不经心地打着鼓。状态不佳。即使这样,还是引来不少少女的尖叫。她们叫着他的名字,肆无忌惮地说我爱你。我的心开始疼痛。一丝一丝,像是有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在心上来回拉扯。生疼。火苗逐渐清晰而光亮。势不可挡。
喝一口冰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酒吧。我不喝啤酒。我无法忍受啤酒苦涩的味道。就像我的曾经。不堪回忆。
拿着车钥匙准备开门,突然感到有人站在身后。转身。触碰到的是欧阳薄薄的温热的嘴唇。没有躲避没有挣扎,就这样让欧阳霸道地吻着。然后欧阳说: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楚蓝。我轻轻地笑,说:好的。欧阳。
6/14/2006 我是如此爱你(一)我叫楚蓝。我喜欢游晃在这座城的一个又一个街头,感受每个街头的不同的气息。寂静的繁华的高贵的世俗的。穿纯白的棉布T-shirt和紫色或绿色的棉布裙子。我只喜欢紫色和绿色,虽然我的名字叫蓝。裙子很长,右脚踝的蝴蝶刺青随着裙摆的晃动若隐若现。赤足穿白色的帆布鞋。它们让我感到轻灵。或许你见过我,或许没有,也或许已经忘记。谁会去记住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的模样呢?
白天的时间是自由的。早上睡到自然醒,把自己整理一番,然后出门。或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或坐在树荫下看书,或在街头游晃,或到超市购物。待到太阳下山时归来,带两份简单而营养的晚餐。夜幕降临的时候,先去酒吧找欧阳,一同吃掉晚餐,然后去电台上班。我不喜欢化妆。因为欧阳说过,楚蓝,你是我见过的最纯净的女子。欧阳是我挚爱的男人。我的神。
(一)
我做的是午夜档谈话类节目。很多夜晚失眠的人会给我打电话,诉说他们不幸的爱情或婚姻。有时我会很耐心,有时我会很烦躁。但是电波里传出的永远只是一个平缓轻柔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每天我也会收到很多听众的来信。阅读并回复他们的来信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的助理会把经过筛选的具有代表性的信件递给我,这让我节省了不少原本会被浪费的时间。请原谅我这么说,因为很多信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
在一片白茫茫中,我看到一只浅蓝色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端正清晰。我决定从这封信开始。
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同色系的蓝色。信是这样开始的:楚蓝,你好。昨天第一次听了你的节目。喜欢你略带沙哑的声音和不急不缓的速度。我是一名地下乐团的鼓手。乐团在圈子里是小有名气的。但是昨天乐团解散了,原因不详。大家都觉得乐团走到了尽头。昨天演出结束,大家吃了散伙饭。各奔东西。欧阳。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欧阳的信。信里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造作的气氛。他用简单的词汇对我讲述了一件对他而言非常严重的事情。他在刻意平静。这封信我没有回复。我把它带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我又收到了那抹浅蓝色。我打开信封,不出意料的抽出一张同色系的蓝色信纸。信里写着:楚蓝,我决定振作。我要继续打鼓,寻找下一个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我想我会成功的。欧阳。
这是我第二次收到欧阳的信。信里充满了坚定和执着。这封信我仍没有回复。我把它带回了家。开始有所期待。
两个月后我再一次收到了那抹熟悉的浅蓝色。还是同色系的蓝色信纸。这次信里写着:楚蓝,我又开始在酒吧演出了。Wonder酒吧。我们的乐队叫紫水晶。我取的名字。因为你生在二月,二月的生辰石就是紫水晶。楚蓝,你愿意来看我演出吗?欧阳。
这是我第三次收到欧阳的信。我把信带回了家。然后回信说:好的。
6/6/2006 混乱为什么说好珍惜却依然放弃
为什么经历波折却不是happy ending
为什么爱的人总是得不到
为什么该恨的人总是恨不了
明明倔强且骄傲
为什么有时候却拒绝不了
求求你
放过我吧
饶了我吧
你走吧
走的越远越好
走出我的视线 走出我的记忆
走出我的世界
爱过我
就请仁慈一些
不要再触碰已经溃烂的伤口
就让它慢慢慢慢地愈合
以为你是我的
可是
你要的不是我
终究
与你终老的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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